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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画家曹国建登上中国大众文化学会主编刊目《天和艺术》
2022年04月13日 来源:

  借苏东坡之语“可惜一溪明月、莫教踏破琼瑶”,意在表达我在欣赏画家曹国建的绘画作品时,那种如痴如醉、如临琼瑶仙境般的心灵感受。因为曹国建的画有极强的吸引力,和极强的审美“煽动性”,所以,他的画受到了各界人士的喜爱。画作最突出的审美效应就是八个字:“越看越新,常看常新”。17世纪意大利新古典主义美学家缪越陀里就认为:一切美感都产生于新奇。

  曹国建以画鱼、画梅、画山水见长。但他的构思过程独到,他画鱼时,鱼儿早已在他的心灵中色彩斑湖地翻滚着,甚至竟忘掉了大千世界是否会有此类之鱼的存在,他画的不是此岸的鱼,而是彼岸的鱼,不是常见的物理的鱼,而是心中带有灵感的鱼。他画梅花时,梅花于他的心灵早已梅开二度,未开的花蕾正在枝头绽放。

  当我第一眼看见曹国建的作品《海》,几乎看不出那波涛游涌的海水,而是被那色彩斑斓的鱼儿所“***”,令观者自觉不自觉地成为一位兴趣昂奋的猜谜者。此画从画面上看,说不清是以鱼为主,还是以海水为主。但就是这幅作品,把观赏者引向丰富的空间想象,让人由偶然想到必然:鱼是海的,海也是鱼的。海给鱼以生存的自由,鱼也给海以生机盎然。鱼儿不能离开海水,离开海水的鱼是死鱼,海水也同样离不开鱼,离开鱼的海水是死海。无限丰富的想象都会漫游在观赏者的脑海中。

  曹国建曾对我论及:他画鱼时,只抓住鱼的一些基本元素存在于心中,让其“发酵”,然后按着心灵意愿去描绘,几乎不考虑世上是否直有此类之鱼。由此可以看出画家曹国建的画,是心灵的产物。我因此感叹着他的艺术天赋和才气。很多中青年画家只注重笔强功夫,不善于调动心灵,而曹国建却意识到了,只有自由绽放的心灵活动,才能迸发出乎意料的“造化的美点”。

  我观赏曹国建作品时,曾朦胧地意识到,他能让观赏者从有限的画面中产生无限的联想,从而进入更高境界的审美状态,实属上乘之作。进一步说,看画不但要看画家画的是什么,更为重要的是看画家是怎么创作出来的,能让观赏者从中想到些什么。从相关资料获悉,早在19世纪末,新康德主义学派也曾提出过类似的主张:“研究原始文献,不是研究从中我们学到了什么,而是研究作者当时想的是什么。”(吴国盛《科学思想史指南》)至此,我对曹国建绘画作品的评论是:“他的美术作品的美学含量是本真的,绽放的。他的作品内涵丰富,题材多变,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。”

  曹国建的作品《云梦之思》,色彩之丰富,以强大的视觉冲击力,紧紧地抓住了人们渴望多变的审美心理,让观赏者感到惊奇。这种直觉之美感,让人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,什么也不是,又什么都是,这是一种独特的审美效应。欣赏《云梦之思》犹如轻轻闭上眼睛看太阳,色彩艳丽变幻无穷。

  美,永远都是说不清楚的,一旦说清楚了,美便不翼而飞了。对曹国建的《海》和《云梦之思》等作品,除诠释其美感之外,日后再看此画时,竟然还能产生新的不同的美感。这就是优秀美术作品的魅力所在。所谓越看越新,常看常新,体现在有多少人观其画,就会有多少种不同的审美感受。进一步说,评论曹国建的画作,没有错误的理解,只有不同的理解,因为其画含有无限多元的审美召唤力,就如同一道多解的方程式。这是很值得学界探讨的美感现象,即一幅画能释放出多元的美感信息。用传统的眼光看,似乎是无题、无形、无规律,用科学的眼光看则是有题、有型、有规律。什么都不确定,唯一能确定的就是“美”。“不确定性”的意义也呈现着“测不准”,然而却具有不可代替的神奇的美感效应。感觉没有内容的东西,却能打开有内容的天窗。如果能从这种神奇中,捕捉到神奇的理性,必将会引起艺术创新之热潮。

  任何理论创新,都不应当在已有的理论群体中去寻觅,只能在事实中去寻找,“事实是第一性的”,“原则是第二性的”。同样,崭新的艺术理论也只能在游新的画作中去寻找。

  一切新鲜的事物都蕴含着新鲜的理性的初始。综观曹国建绘画作品的一个明显的特点,就是“不确定性”。这是一个很值得认真思考和分析的课题。那么,“不确定性”(测不准)的科学性,其意义重大,就在于它在20世纪初震撼过世界科学界,其彤响至今波及到哲学、艺术等领域。

  早在20世纪初就已经被世界顶尖级的科学家(如爱因斯坦等)所论证、所公认。它的伟大之处,在于伟大的否定精神,即在微观世界领城里,勇敢地否定了宏观世界的天经地义的因果论,由此掀起了一场“量子革命”,极大地提速了人类历史前进的步伐,具有显见的科学启蒙价值。“不确定性”原理,在艺术领域里,不可避免地要否定固定的、常规的、确定的东西。美是心灵的,同量子现象一样,都具有不确定性。量子设有质量,美也是设有质量的。量子只能在运动中把握,美也只能在思维活动中把握。量子是测不准的,美也是测不准的。进一步说量子规律就如同美的规律,就是艺术规律。从量子力学出现以后,人类突然认识到了,向不可能进军是可能的,从而打破了向可能进军的旧思路。那么画家曹国建的作品如上所述就是向不可能进军,同样也是科学的、未来的。

  从艺术角度看,毫无疑问,“不确定性”是艺术魅力的出生地,因为一切艺术美,都具有“不确定性”。一旦被确定,悬念之美的美盛效应就会立即烟消云散。加介大学者塔西奇就主张要银“秩序”作战,“一旦我的思想有了某种秩序,我就不再是创新性了,我已经被编码,被捕获在一个背信弃义的网络中”(《后现代思想的数学根源》)。艺术美的“不确定性”总是呈现着模糊性和朦渺的美感。

  曹国建的艺术个性,就是“强化不确定性的心灵感受”。人的心灵感受属于微观世界,同样具有“不确定性”,同量子规律一样。这对于自然科学而言已是一百多年的陈旧论题,然而对于人文科学而言却是一个崭新的论题,是当下一个崭新的美术理念,一条新发现的艺术规律,必将打开艺术创作的新思路。


  曹国建用他独有的艺术个性和思维方式,频频产生着新的思路,他的精神总是绽放的。在艺术的各个领域,尤其在绘画、书法、摄影、设计、收藏等,无不打上他心灵创作轨迹的烙印。至此,我坚信在更加宽广的艺术之路上,他会创作出更多全新的、独特性、多变的艺术精品,奉献给社会,净化人们的心灵。他的前程将会更加灿烂,我期盼着。

  名家点评:高天庆

  编辑排版:杨韵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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